《面纱》不愧是经典

一个风情万种而肤浅虚荣的美人凯蒂,一个木纳、不解风情的细菌学家丈夫瓦尔特,一个幽默风趣、深谙女人心,但胆小虚伪的情场高手唐生,这三个主要人物构成了毛姆的传世经典《面纱 》,对应的英文书名是 <The Painted Veil>.

为了避免自己成为老姑娘,凯蒂草率地挑选了自己的细菌学家丈夫。凯蒂自始至终从心里都没有爱过瓦尔特,反而对其疯狂的爱意满腹嘲讽。
像凯蒂的父亲忍受其妻子一样, 沃尔特对凯蒂也是隐忍至极。全书最出名的便是瓦尔特那句表白,“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他因着自己对她的爱,包容了她的愚蠢和势利,全心地付出;即使在知道妻子背叛自己后,依然尽力地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即使在知道妻子怀的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时,还拿水给她喝。
为了惩罚出轨的妻子,毛姆让沃尔特带着凯蒂离开了殖民地香港,远赴瘟疫横行的湄潭府。在成行之前,凯蒂也看清了唐生的真实面目——他绝不可能和老婆离婚来娶凯蒂。
在疫区,每天看着身边的人死去,且自己也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情况下,事情开始发生变化。闲得无聊的凯蒂,开始在修道院帮忙。凯蒂在修道院里看到了自带圣母光辉的、崇高而具有完美人格的院长和修女们。她们离开了最热爱的祖国法兰西来这里抚养被人遗弃的女婴们。凯蒂无法理解她们何以如此神圣与无私,以至于发现自己与她们格格不入。她开始试着去关爱那些丑陋的女童们,像院长一样无私地照料她们,最终收获了孩子们的爱与信任。借着这份工作,凯蒂开始慢慢明白这些修女们这么做的原因,也开始慢慢意识到自己的罪。
凯蒂越来越能够接受,甚至喜欢上了这个被瘟疫和死亡笼罩着的湿热城市。因为她窥见了信仰的神秘力量,并且这力量鼓舞着她找到了了人生的意义,她甚至觉得自己人生的前二三十年都过得毫无意义。她慢慢地开始觉得自己木讷的丈夫是高尚的,值得敬佩的。
毛姆真的是个写作高手。某一天凯蒂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却不是丈夫的。这一点彻底将瓦尔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日渐消瘦,直到最后拿自己做细菌实验,并不治而死。

在沃尔特死前,凯蒂拼命地希望得到他的原谅。弥留之际的瓦尔特看到妻子的变化后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想要杀死她的念头,他最后给妻子说的是 “The dog it was that died(死的那个是狗)这么一句。这一句是来自于另一个经典的歌剧,大致的意思是一个好心人救了一只流浪狗并与之结下深厚的感情。但是某一天这只狗却咬了好心人。大家都以为好心人会死,可最后死的却是狗。此处我个人以为毛姆是用瓦尔特的死和他自认自己是狗,来进一步显示瓦尔特人格的高大,从而进一步促进凯蒂的重生。
凯蒂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爱上自己的丈夫,在丈夫死后她也没有表现出妻子应有的悲痛。她离开了湄潭府,到了香港。故事在这儿进入高潮,她又一次见到了唐生。虽然心里已经彻底地认为他是一个人渣,但还是又一次和他缠绵。这儿写的就是人的软弱。此时的凯蒂已经能够让自己远离罪,并追求圣洁的生活。她离开香港,回到了英国。母亲过世,父亲也终于得到了母亲梦寐以求的好职位。故事结束时,凯蒂原谅了父亲,父亲也同意带着凯蒂一起去就职。至此,凯蒂的生命完成了重生。

我读完之后的感觉就是整个故事太震撼人了,无论是故事情节、人物还是结局都是这样。我无法抑制自己读第二遍的冲动。遗憾的是,本书对应的 电影 在拍摄的时候把故事情节做了改动,那就是在瓦尔特死前凯蒂爱上了他。个人觉得还是书好看,忠实于作者的创作意图。

除了《面纱》以外,毛姆的其他著名作品还有

有自传色彩的《人性的枷锁》(Of Human Bondage)

《月亮和六便士》(The Moon and sixpence)

《刀锋》(The Razor’s Edge)

《寻欢作乐》(Cakes and Ale)

我刚刚入手了《月亮和六便士》,准备多读点毛姆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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